2014年4月23日 星期三
投資和生活的優先次序
投資和生活的優先次序
在上兩期的《東周刊》,我在專欄寫了一篇文章,討論一位朋友考慮買樓,但由於他有一個非買不可的心頭好,所以難以劈價的困難。有一位讀者看了,說我在這個市況,居然還不勸阻朋友買樓,認真不夠朋友云云。
正如本欄的欄名是「投資就是生活」,投資的第一個目的,並非是為了賺最多的錢,而是為了生活得更美好,更快樂,這是我們在制定任何的投資策略之前,所必須切記的要點。以下是一個真人真事的例子。
有一對青年男女,儲錢結婚已經有好幾年了。他們均是大學畢業,收入不低,在大約三十歲的時候,終於儲夠了首期,十分高興,準備去付首期買樓了。
這對男女是我的讀者,當然知道現在買樓,是很吃虧的,在未來的幾年,樓價隨時會跌上幾成。他們也相信我的估計,如果照目前的趨勢,在五年之後,才去買樓,應該是最有利的。
問題在於,這對男女之所以要買樓,是因為要結婚。在這方面,他們更有另外的一個難題,就是這兩位都是天主教徒,所以在結婚前,不可以有婚前性行為。換言之,這一對新人夫婦,是近世很罕有的處男處女。
若樓價五年跌三成,青年現在買樓,每年「性行為附加費」約樓價6%。
所以,他們也實在很心急,因為在結婚買樓之後,他們才可以實行盼望了很多很多年的行為。這個等待、盼望的過程,當然是很興奮的,尤其是,當他們剛剛儲夠了首期,終於可以買樓結婚了,這種渴望的心情,大家是可以想像得到的。
但是,在預期樓價五年後才會見底,他們應該怎樣應對,才是最高明的呢?
第一個選擇,他們可以推遲五年才買樓。在今日的香港,三十五歲才結婚,並不算遲,但是三十五歲才開始第一次性行為,卻未免是太遲了。其實,三十歲才開始享受性生活,未免是稍遲了一點,但如果拖延至三十五歲,這相等於是到了中年,才開始性生活,對於人生而言,當然也是一種浪費。
第二個選擇,是索性婚前性行為,五年後才結婚買樓。這是很多人都會選擇的做法。但就一對天主教徒而言,這和宗教原則相違背,卻是不可以接受的。
第三個選擇,就是先結婚而不買樓。但是,女人會不同意這做法,因為當一個女人守到了三十歲,一直把她的貞操和房子兩者掛鈎,這已經造成了根深柢固的思想,要想改變,實在並不容易。
第四個選擇,就是不顧一切,現在就去買樓。假設樓價在五年之內,跌去三成,每年的「性行為附加費」,大約不過是樓價的6%,這雖然是貴一點,但並非完全不可以接受。
當然了,這對男女的最終決定,正是第四個選擇:不顧一切地去買樓。而當我和其他懂得投資的朋友,去討論這件事,很多人都同情這對男女的選擇,理由是:「時間是無價的。我們因為投資的得失,因而浪費了快樂的生命,是絕對不值得的。」
我的說法就是:「投資就是生活,而生活凌駕於投資之上。我們可以為了過更好的生活,去犧牲投資,但卻不能因為投資,因而影響了生活。這兩者的次序是不可以掉亂的。」
我們的麵包 比別人的牛肉還要貴
我們的麵包 比別人的牛肉還要貴
Demographia是由美國一間交通研究顧問公司老闆Wendell Cox成立的研究機構,以每年公布的「國際樓價負擔能力報告」(Demographia International Housing Affordability Survey)而著名,這個報告在今年的研究範圍包括了香港、澳洲、新西蘭、新加坡、英國、日本、加拿大、美國、愛爾蘭等九個地方、三百六十個城市,而香港則自從在二○一一年給加入了該份報告的統計研究範圍之後,一直蟬聯冠軍。
香港的樓價是貴,是全世界最難以負擔,這是肯定的,根據這份報告,這四年來香港的供樓負擔指數分別是11.4、12.6、13.5和14.9,可見得香港人的供樓負擔比重是一年比一年加重,真慘。
然而,這份報告所針對的,只是該地人民的收入,和買一間當地普通住宅時的價格,但這只是衡量樓價的其中一個元素而已,而不是全部。人們往往錯誤解讀了這個數據,所以我必須站出來,指正這些謬誤。
別人的供樓負擔是大魚大肉,我們的卻是麵包,卻還要比人貴。
「樓價負擔能力」,也即是樓價和人民收入的比重,是否就是衡量樓價高低的最重要指標呢?我且用非洲,又或者是巴布亞新畿內亞這些窮國來做例子。
在這些窮國,樓價負擔是很低很低的,也許是全世界最低的諸國。但這代表了他們的居住環境很好嗎?當然不是了!這些窮國的人民很多都是住在茅屋,風吹雨打,住得比狗還不如。他們的樓價負擔指樓之所以低,皆因他們的大部分可支配收入,都去了支付食物的方面去了。
至於在香港,在上世紀六十年代,樓價負擔指數也是很低的,這也是因為人們對吃的和穿的都不足夠,自然更沒有資格去關心居住的問題了。香港的樓價急升,反而是在七十年代後期,香港的經濟從小康進入了富裕,才開始的。
為甚麼香港人可以負擔這麼高的樓價呢?其中一個人們忽略了的原因,是香港的物價並不高。香港是個免稅港,入口不用打稅,又鄰近中國大陸,很容易買到大量生產的平貨。在灣仔春園街買一件衣服,可以低價至十元。在香港吃麥當勞,只是西方麥記的三成價錢。正是因為香港人可以省下這些其他支出,才有這個「本錢」,去負擔高昂的樓價。
在上述的Demographia報告之中,香港排名第一,分數是14.9,第二和第三的則是澳洲和新西蘭,分數均是5.5,日本則是排名第六,分數是4.0。誰都知道,澳洲和新西蘭地廣人稀,居住環境十分舒服,但是日本的居住環境卻是非常狹小、狹窄,在二十年前,也勝不了香港許多,只是近年由於努力建設,雖然改善了不少,但也還同澳洲和新西蘭相差很遠很遠,但為甚麼前兩者的樓價負擔比率,日本居然反在這澳紐之下呢?
這是由於這個報告,計算的基數是一個普通的住宅單位,但是在不同的地方,這個普通的住宅單位的定義卻是大大的有別。在香港,新屋的平均面積是不到五百呎,新加坡是八百呎有多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日本,居然接近一千四百呎,美國是二千五百呎,加拿大也有接近二千呎。
所以說,別人的供樓負擔,吃的是大魚大肉,我們的供樓負擔,吃的卻是麵包,這本來已經是不可比較的了。而我們吃的麵包居然比別人的大魚大肉還要貴得多,這才是令人不可忍受的事情。
三隻小豬的房子
三隻小豬的房子
我有一個朋友,大約十年前,在深圳買了一個單位,買價是1.5萬元,在去年出售,賣價則是8.5萬元,賺了幾倍。
我奇怪地問:「就算是深圳樓,都無咁平嘅?」
他說:「第一,這個單位是僭建的天台,沒有房產證的,產權不清,當然賣不起價。」
我問:「第二呢?」
他說:「第二就是這個單位的質素……」
我說:「質素一定很差,問題是差到哪一個地步?」
他的說法很妙:「就像是三隻小豬的家!」
我們付首期買的房子,就像三隻小豬,只擁有房子的一面牆。
為防大家沒有聽過《三隻小豬》(The Three Little Pigs)這個出自十九世紀的英國,家傳戶曉的寓言故事,我姑且在這裏重述一次:
有三隻小豬,牠們是兄弟,各自蓋了一座房子。大哥蓋的是一間草屋,二哥蓋的是一間木屋,然後把餘下的時間去作遊玩。三弟則努力工作,花了很多時間,用石頭打造了一間穩當的石屋。
有一天,一頭大野狼來了,要吃小豬們。大豬逃到了自己蓋的草屋,大野狼一口把草吹走了,然後吃了大豬。二豬逃到自己蓋的木屋,但給大野狼一撞,木屋便散破了,二豬於是也遭大狼吃掉了。
然後,大野狼走到了三豬的家,但由於這石屋蓋得太過堅牢了,大野狼怎樣也打不破,進不了屋,因而也吃不了三豬。三豬幸保性命。
由於這個故事有兩豬被吃,太殘忍了, 所以現代人把它修改了,變成了大豬和二豬逃到了三豬的家裏,幸保性命。但這樣一來,就失了原來的教育意義,因為原來故事的教訓,就是一個人必須努力工作,努力積蓄,才能夠在災難來臨時,得以逃脫。假設亂花錢的大哥和二哥在遇上金融海嘯時,竟然沒有破產,而是靠着問向來辛辛苦苦省錢的三弟借錢,去度過難關,那麼,這個故事還有甚麼教育意義可言?
但這故事的最絕版本,還是在很多很多年前,甘小文在《玉郎漫畫》的改編版本:當大豬和二豬避到了三豬的石屋時,大野狼意圖撞開大門,誰知整間石屋竟能自我移動,避開了大野狼的攻擊。卻原來,因為建造石屋太花時間,所以三豬只來得及建好了大門的一方,即是只有一道牆,其餘三方都是空蕩蕩的。
我認為,小文老師的這一個版本,比起原作,對現代人更富有教育意義。因為我們辛辛苦苦的買一間房子,以為自己是擁有了它,但其實,我們只是付了首期,但說穿了,我們豈不都像小文老師筆下的三豬,只擁有房子的一面牆?其餘的三面,都是在銀行的手裏。
最後說回那個買了「三隻小豬的家」的那個買家。根據我朋友的說法:「他們是一對農民夫婦,捧了現金來,有很多是小額紙幣,都是很殘舊的,不知貯蓄了多久。他們看見這個單位,眼睛像是發了亮,買下這房子時,開心得不得了。」
他補充了一句:「這房子是透風的,冬天特別冷,下雨時會漏水,我想這對夫婦本來是在街上露宿的,買這單位時,才會如此高興。」
不知怎的,我覺得這故事特別感人。我雖然不是身在其境,但我常常會想像到那對農民夫婦眼睛發光的樣子,所以才會把這故事寫出來。當我想起我的一件衣服,也要8.5萬元,我真的有點兒覺得內疚,朱門酒肉臭,也許正是這個意思。
樓市會跌多少和會跌多久?
樓市會跌多少和會跌多久?
大約在一個月前,上海《第一財經》電視頻道的記者訪問我,劈頭第一句便是問我:「根據你的樓市周期理論,你對未來的樓價有何看法呢?」
我嚴正地回答:「我在《炒樓密碼》一書的主題,的確講的是樓市周期,可是樓市周期理論並非是我的發明,而是公認的科學。諾貝爾獎得主、發明了G.D.P.的計算方法的『G.D.P.之父』Simon Kuznets作出過詳細的分析,Homer Hoyt研究了一百三十三年的芝加哥地產,以及近代無數的實證研究,都是得出同樣的結論,就是樓價是有周期性的,這個周期大約是二十年一次循環。」
那些認為買樓可無驚無險贏大錢的人,幻想得太美麗了。
所以,我看香港很多所謂「樓市專家」的分析,都覺得很可笑,就是他們所舉的例子和論證,都只不過是局限於這二、三十年間,他們本身的自我經驗;而單憑經驗,不去讀書,不去研究它在科學上的基本原理,這種思維方式,叫做「不學有術」。除非香港的樓市狀況可以獨獨脫離於全世界、這二百年來的樓市經驗運行模式,否則,樓市周期理論是錯不了的。
然而,這並不代表我不同意「長期來說,樓市必升」的神話,不過,這不是那些唱好者講的,只要在現時的大跌市中買了樓,三年、五年就會升回上去,而是要用十年、二十年來做循環單位:在這個「時間間隔」之下,樓市的確是必升無疑的。
問題在於,樓市究竟會跌上多少、下跌的時間多久呢?
第一個問題,暫時是難以解答的。如果按照波幅來看,樓市是要回調三成至五成,才算是跌夠了,視乎不同的樓宇而定。豪宅太貴了,先前升得太高了,跌幅會多一點,但是小單位的跌幅就會小一點。
然而,由於建築費上升得太快,樓價可能跌不到這個地步。但這必須要看一個政治因素,就是政府會不會成功引入外地勞工,因為我看梁振英政府的做法,引入外勞的機會率超過了一半。如果政府可成功地引入外勞,有效地減低了建築費,那麼,樓價是可以「黑色午夜,深不見底」的。
我看很多人的樓價分析,都忽略了「引入外勞」的這一個潛在性的政治風險,然而,在房地產市場,除了供應和需求這些基本的原則之外,政治因素是永遠會發生的變數。
至於樓價下跌的時間有多長,一般來說,下跌的速度比較快,跌的時間就比較短,如果是緩慢地下跌,那麼,跌的時間就很長了。這當然也同槓桿比率有關:槓桿高,就跌得快,槓桿少,就跌得慢,這也是定律,不單存在於樓市,也存在於所有的投資市場。
所以,很多人樂觀地說,由於香港人的按揭率很低,所以樓價不會下跌,這是錯誤的想法,真實的情況是:由於香港人的按揭率很低,所以樓價的下跌會很緩慢,但是,正因它的下跌太過緩慢,因此,下跌的時間也會很長。
我估計樓市下跌的時間,將會是五年以上,因為樓市下跌到某一程度,梁振英政府就會撤銷辣招,這是一種刺激,令樓市反彈,反彈過後,又再緩慢下跌,直至跌完為止。
簡單說,在投資世界,的確有着長期永遠上升,長揸必贏的產品,但這種長揸必贏的投資品,必然會有一段「殺人如麻」的時間,把所有不夠實力、無耐性等待的散戶殺個清光,然後留待有持貨能力的人去贏大錢。那些認為買樓可以無驚無險地贏大錢的人,這可是太過美麗的幻想了。
為甚麼預期樓價下跌 仍要買樓
為甚麼預期樓價下跌 仍要買樓
大家都知道,我是樓市的大淡友,認為樓市已經步入了下降的周期,而這個下降周期,正如古往今來、古今中外的跌市,估計會維持五年以上。但是,在近這一個月,我這位大淡友居然慫恿朋友在年底買樓,何解也?
話說在去年的年初,梁振英政府施展了雙辣招,跟着的好一段時間,發展商停止了推出新盤。這些新盤,累積在發展商的手上,將會在今年推出,因此,今年推出的新盤的數目,也是近年未有的高。
所以我有理由相信,在今年之內,樓價會再跌10%至15%左右。但是,跌到了這一個地步,梁振英政府就會起了戒心,如果再跌下去,將會取消辣招,最少也會取消其中的一項辣招,因此我認為,樓價在跌了15%之後,便再難以跌下去了。
這好比在上次的大熊市,在西元二千年的前後,也有過前後三年左右的樓價平穩期,是到了二○○二年之後,樓價才再度跌下去。這是因為在熊市二期,價格並非有秩序地緩慢下跌,而是一浸一浸、一級一級的跌下去,當把市場的購買力消耗盡了,才會突然暴跌。
誰管幾年之後是甚麼世界?只要有錢負擔得起,可以不管一切買樓享受先。
這好比炒股票,大家可千萬不要以為,股票在高位散貨最多,實際上,莊家真正瘋狂出貨的時刻,是在股價跌去了兩成以上的時候。所以,在一九九七年的熊市,真正殺散戶的,不是在高位的17,000點,而是停在高原的12,000點。在二○○八年的熊市,真正殺散戶的,不是在高位的32,000點,而是在高原的20,000點。
樓價的走勢也是一樣。如果今年暴跌了一次,所有的散戶都會覺得很平。當美國退市時,梁振英政府可以取消辣招,以作對沖美國退市的負面影響。
其實,所謂的「需求管理」辣招,早在二十多年前,已經開始推出,而且推出了幾次之多,只是在一九九七年至二○○三年的大跌市時,董建華政府也沒有取消這些舊辣招,後來的曾蔭權政府當然也沒有取消。所以,如果在美國退市時,梁振英政府要刺激樓市,是有很多的招數可以使用的,大不了回復到一九九○年的情況罷了。
所以,我並不認為,在未來的三年之內,樓價可以跌掉25%以上,最大的可能性,是在下跌15%至20%之間徘徊。而真正的危機,是在三年之後,可能是四年至五年之後,這時梁振英政府的招數已經出得七七八八,而他任內的大量供應也開始推出市面,這才是樓市作出第二次暴跌的時刻。
但為甚麼我們不等到樓市幾年之後跌到最底,才去買樓呢?這就是一句話:「投資就是生活。」我曾經舉過一個極端例子:「唔通預期樓價下跌二十年,就二十年都唔買樓咩,你都要住o架!」
正如我預計,只要樓價再跌10%至15%,再要大跌下去,那是好幾年之後的事。誰管得幾年之後是甚麼世界呢?所以只要有錢、也負擔得起,可以不管一切,買了、享受了先至算。正因如此,現在的我都在開始留意睇樓了!
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
發願學古文
發願學古文
每年必有一次,就係平時唔睇通勝、唔識睇通勝嘅朋友追問左丁山,今日年初一嘅出門方向及拜年吉時。其實自己打開通勝一睇,就會知道,不過既然朋友問到,唯有照抄一次,以示應景。
今日係年初一壬寅日,吉時由子時開始(即昨晚十一點起計,子丑寅卯辰巳午時皆吉,至中午一點為止),故此年三十晚玩到夠,打牌行年宵之後,今朝九點幾起身,十一時至一時出門拜年,最好不過。出門方向,貴神正東,吉門在正西、正北與西北,正南勿向。下午一至五時係凶時,不宜出行。當然亦有事實困難嘅,譬如左丁山住宅大門就係向正南,難道不出門乎?
一本厚通勝,有好多古文可讀,譬如蔡伯勵編纂嘅「永經堂」通勝,就附載千字文、百家姓、增廣賢文、三字經、孝經、雜家一覽等等,早前有傳媒報導,一間學校教幼童讀三字經,據講極受歡迎,可能係人心復古,驚住子女唔識中文之故,在家湊孫、湊仔女者,大可揸住本通勝教三字經,慳番一大筆學費!
但係讀上述文字,要有啲古文根底,在中學未讀過古文嘅,會力有所不逮,唔識教。近日教育局正式宣佈咗明年四月起在中學重開文言文教學,選十七篇古文為範文,要學生熟讀。讀文言文嘅要害,係背書,識背嘞,就會慢慢了解其真義,領略其意境,以後成世都記得。沙田馬會凱旋廳以前有大屏風,上書「永和九年,歲在癸丑,暮春之初,會於稽山陰之蘭亭……」小學程度之80歲阿婆一見就識背埋落去,但佢兩個在中文大學讀書嘅孫,就要旁人解釋先至知道係王羲之「蘭亭集序」,此屏風多年前已搬往四樓Double Haven側門。
左丁山呢輩人,中二就俾老師強逼背誦「古文觀止」之李華「弔古戰場文」,對教育局重推文言文,自然舉腳贊成,估唔到大公報素以「蘋果」為敵,竟亦因此在關昭「井水集」咁樣寫:「亂港傳媒『蘋果日報』昨日刊出一文:題為『文言文百利無一害』」作者為筆名沙膽虹的總編輯張劍虹,是篇好文章(一月二十五日)……」之後大量引用沙膽虹之文字,關昭讚沙膽虹,罕見又罕見,可見文人無不重視古文也。
文言文百利無一害
沙膽虹手記:
文言文百利無一害
教育局最快明年4月起,在中文科重新引入文言文範文,首已選定了17篇,沙膽虹對此深表贊成,或許有些人憂慮恢復文言文範文,會令學生背誦文化重現,但其實這根本不用擔心,即使如此,對學生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,背誦後今天雖有不完全明白,但文言文在腦海中沉澱一段時間後,日後有用時就會跑出來,有提高學生中文能力之效。
範文之中,沙膽虹讀書時亦讀過九成,當中較喜歡范仲淹的〈岳陽樓記〉、蘇軾的〈赤壁懷古〉和諸葛亮的〈出師表〉,偶然還有重溫和背誦。除了這17篇外,沙膽虹建議加入王勃的〈滕王閣序〉、白居易的〈長恨歌〉或〈琵琶行〉、歐陽修的〈醉翁亭記〉和曹丕的〈典論論文〉。〈滕王閣序〉所用的四字語句:物華天寶、人傑地靈、高朋滿座、萍水相逢等等,中學生多背誦對語文絕對有裨益。其他的不多說了,請各位讀者自行閱讀。
沙膽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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